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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8-16

    bloomin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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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8.8  五台山

    film: kodak PROIMAGE 100 过期2年

     

  • 2008-08-07

    New short journey - []

    六年前曾匆匆奔赴五台山,五台山的修行和生活是融为一体的,在下大雨的深夜开着车找宾馆的狼狈的第二天早晨起来打开窗,发现宾馆背后就是僧人的房子,很老的几间屋子,红墙黑瓦,院子里有一小块菜地。一个很老很老的僧人慢吞吞地走出屋子,蹲下来侍弄那些菜,然后再慢吞吞地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回屋子。18岁的姑娘站在窗口,突然就有了一些念头。五台山给我留下的全部记忆,竟然就是那个僧人灰白色的僧袍飘飘的场景。

    然后,在草原和海边中间徘徊一阵之后,就是她了!

  • 2008-08-03

    Vertical Ray of the Sun - []

    整个周末在顶楼朝阳朝西没有隔热层的屋子里热得六神无主,一天要睡15个小时,在光滑的凉席上满头大汗地醒来。

    听说又一个文艺女青年当了妈。

    相机很久不摸,每一只里面都有残存的胶卷,出门的时候塞两只到包里。觉得重,拿出一只。还觉得重,再拿出一只。

    在KFC里看BEC和CPA。假如你不懂什么叫BEC或CPA,恭喜你,这辈子不用受其荼毒。后者是地球上最变态的考试,俗称天下第一考。没考过会很惨,考过了会更惨。

    高颧骨的女人在陈英雄的片子里反复地用清水洗脸洗头发,汗涔涔的越南的夏天,漆出明亮色彩的房间,糖果色的衣衫,暧昧的感情。Lou reed缓慢悠长的声音,linger on, Your pale blue eyes……linger on, Your pale blue eyes……

    是夏天的滋味,垂直日光。

  • 2008-08-01

    Cartoon Suzy - []

          这是专为本座设计的么?

  • 2008-07-30

    Self-conscious - []

    翻日历找出立秋的日子,夏天居然就要迅急地过去,想到投简历找工作就忍不住愁眉苦脸心事重重。听老子安排是个省劲的做法,可作为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永远自我感觉良好的小盆友,总会牛逼烘烘地想去碰个头破血流在所不惜。

    话说把一切先撂下出去晃两个月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这种事情干多了反而觉得十分索然,完全没有挑战了,而耐住性子呆下来倒是个挑战。

    昨天加了一个道友,她说你该给降初师打个电话,他会很高兴。于是羞愧地想自己早已经再次向女流氓靠拢,还有什么脸给师父打电话呢。人啊,总是避重就轻的,当女流氓比当女居士容易多了,所以我在理智上选择当女居士,情感上选择当女流氓,话说能集女流氓和女居士这水火不相容的二者于一身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吧。

    可电话还是应该打一个的,几种开场白在脑子里翻腾了一会儿,听到师父一声“喂”之后,说出的居然是:“师父,您猜猜我是谁。”师父就猜了起来,可惜没猜对。他果然很高兴,经常在那头就突然大笑起来。他看过我博客,说你还把我在温泉的照片放上去,然后就自个跟那儿乐得跟什么似的。搞得我真是脸红耳赤,羞愧难当。

    好像慢慢地,旅行变成一道伤口,随时复发,隐隐作痛。

    很多时候生活的确是令人为难的,矛盾无处不在,你不可能将一切调和,而只有从中筛选出最优设计。不能叫妥协,因为你并没有那么无奈。

  • 2008-07-27

    幽州预告片 - []

    首都人民的生活实在是乏味到了极点,所以才有人想得出来挑个三伏季节的桑拿天去野外徒步。累劈了,热劈了,一个夏天的汗,全在那一天流光了。

    不是好驴,也不是好摄影师,只背了个小HOLGA,居然最后沦落到用手机拍照,大量照片要等别的同志传,先自爆一个,全当迎闹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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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是水下同志的,想看“美”男出浴图请单独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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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五)2008年3月29日 西昌

    西昌这地方一般跟卫星联系在一起,像我们这么二的人,到西昌当然也要放一颗大卫星。

    列车是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到的,从飞沙走石的大西北到山清水秀的大西南,也就一瞬间。辗转多日到了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两个人却轻车熟路地背着硕大的背包挤上人满为患的早班公交车到了汽车站。我们将从这里折向杨二的老家——泸沽湖。

    去泸沽湖是个意外,不过是成都的朋友们望着面如土色心慌意乱的两个人随口一说:去泸沽湖呗。那就去泸沽湖呗,我到过云南多次却从没动过这个传说中的大淫窟的念头,而这一路我们就没跟意外脱过干系。

    几乎每到一处的汽车站我都会对着时刻表和地图垂涎良久,西昌汽车站让我垂涎的那个地方,叫木里。

    握着两张车票去马路对面的摊子上吃早点,油锅旁边的筐子里有一根金灿灿的油条。老板娘说一块钱一根。当我和童胖子面面相觑像买菜大妈一样慨叹油条都要一块钱啊我们以前一块钱五根呢北京也才五毛钱一根的时候,一农民工模样的哥们走过来说,要一根油条一碗豆浆。老板娘把那根油条切了四段用一只盘子装着递给那哥们。

    我们俩看看他,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来两根油条两碗豆浆。结果老板娘说了句让我们从头冷到脚的话“油条卖完了,最后一根给别人买走了”。我指着油锅说,你不能再炸么?她说今天不炸了,收摊了。

    额滴神啊!这么屌!

    坐在那吃油条的哥们旁边,童胖子对着那碗跟面汤差不多的豆浆嘟囔“我想吃油条,我想吃油条”!老子一股火窜上来,一拍桌子对那哥们说:“你把油条让给她吧!”那哥们估计没见过这种女流氓当街抢油条的阵势,立马点了头。童胖子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要脸,但她实在想吃,跟那哥们说,要不你再吃一段吧。那哥们咯吱咯吱又吃了一段,童胖子就红着脸眼含热泪吃了剩下的两段油条。

    我一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边屁颠儿屁颠儿地给那哥们递了根烟。带这么个拖油瓶出来,我容易吗我!

    注释:童胖子=小草=lynn=童小林=林小童=童小草=湖心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