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1

    到了 - []

    推荐一本书:

     

    倒不是说他写得多好,但是真诚。从非洲到南北极,从新疆到西藏云南,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感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他写的中甸:

    中甸景点更不是用来写的。

    丽江还有记忆中的一个黑白画面,中甸只剩下一句话。

    扎西说,有一次,他带几个原路来的旅人,去山里的一个地方。坐了几个小时汽车,然后他说,到了。那几个人,抬头一看,没人拍照,没人说话,全都愣在哪里,热泪盈眶。

    美丽的力量有时是太大了。

    不是矫情,我甚至在中甸县城的那个展览馆里,仅看那些照片,已经有了相同感觉。

    所以,说起中甸,只剩扎西的那句话,到了。

  • 2008-01-09

    The Dharma Bums - []

    达摩流浪者。

    一直想把这五个字做成一个网站,我的想法很多但实现的少之又少。达摩、流浪、者,还有比这三个词更完美的搭配么?

    路途是适合思索的状态。所以看凯鲁亚克的书就是看在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不知所向不知所终的路途中的思想迸发,一个人在无法确信和表达自己的思考的时候,可以通过别人的提示来进行,尽管这个人生活在与我们完全不同的时代和国家。而这本《达摩流浪者》显然比他最声明显赫的那本《在路上》出色很多。

    到现在为止,中国亢奋迷惘的年轻人所做的事情也不比若干年前美国“跨掉的一代(THE BEATING GENERATING)”高明多少。我们躁动、流浪、思考哲学命题,无数次使得自己痛苦不堪濒临崩溃的边缘,尝试各种方式使自己麻醉或者觉醒,然后可能会有所谓的大彻大悟,这都是别人玩剩下的。而那个国家中有乐于实践的一帮人,他们不在乎后果,只知道我可以尝试,所以对包括双修在内的所有禅宗、密宗的修行方式都落实到行动上来,尽管在一些人看来有些盲目,或者可笑。

    而他们所做的,也只是在追随佛陀的脚步,因为佛陀也曾经是困惑着、迷惘着的。千百万年什么也没改变。

    凯鲁不止一次地感觉到自己“开悟”了,他发现自己的确体悟到万物皆空,他为此兴奋,想迅速地告诉引领他走如佛教之门的伙伴贾菲,然后他启程,搭货运火车、卡车,冒着被搜查的危险睡在一个又一个荒凉破败的场所,却始终为这种孤独而感到愉悦。他在那些地方用随身携带的东西或就地取材为自己煮面、做饭,很少慌张。

    我也不止一次地笑出声来,只有介于所谓真正的佛教徒和流氓之间的人会懂得个中奥妙。有时候尝试着让自己成为看上去至善的人,努力后发现力不从心并陷入更加深重的苦恼。在色身里流转着的这些人,有节制、也有放纵。怀疑过那些宗派各自玩的是什么把戏,总以为自己有火眼金睛别人都是傻瓜。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规矩,而置于当下的自己,需要面对和承担的那些不会因为我们体悟到的那些什么空而改变。 

    看Jack Kerouac的书第三本《荒凉天使》进行中,译作者不专业但十分诚恳,我们阅读翻译本,其实是在阅读两个作者的心。这已经是第三次我把它从图书馆带出来了。

    在读完这本书两周后的我,发现本人晦涩的文字能表达的的确太少了。这是我越来越不愿意说话的理由。

  • 这本书拖拖拉拉地看了大半年,才只看到1/3,总觉得太过艰涩,每一句话都难以理解。今天却一口气读完了。我是不是开悟了?目哈哈~~  

    不要把对佛法的了解局限在精神修持上,你可以把道的概念扩展到整个法界,这样子的话,修行佛法的时候,就是修行一切现象,而你全部的生活就都成为道——学习不受影响、不受干扰,如其所然地看到一切现象,就是真正的“道”。

    道的本身也是迷惑,因此法称曾说:“最后连道都必须舍弃,因为道也是假。”

    道的目的就是帮助你超越迷惑,任何方法能让你证悟实相、了解正见,不论是行善、遵守道德规范还是完全疯狂的行为,都算是道。其实任何东西都可以当作道,只在于你是否聪明到能用它为道;同时,也因你入道的动机和以它为道的智慧不同,任何一种修行之道,都可能成为证得果位的障碍。 

    即使在理智上,你知道修行慈悲可能是你自由时间里所能做的最好的事,但是你仍然无法修行——因为你是习性的奴隶,你缺乏决心;只在理论上了解慈悲的利益,而对看电视和购物的乐趣却有实际的体验。

    执著于此生、来生或入天道,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差别,那仍然是执著。以这种动机来修行,显示出我们不具出离心,我们真正忠心的是自己的执著与烦恼;生活依旧是件大事,而我们所谓的修行、持咒、仪轨、祈祷,都只不过是我们用来使生活更有情趣的另一种精巧的高科技工具而已。

    菩萨道的修行是以帮助其他众生为基础,但主要的意图是摧毁自我,而不是社会服务。不论你做了多么好的事情,以巨大的自我从事服务社会的举动,都不能算是善行,但是如果自我粉碎了,不再自私,那就是利生的事业。

    金刚乘或密续的教法,长久以来都只限于传给一小群上等根器的特别弟子;而且传法也很秘密,通常都选在大众废弃或避免接近的地方。由于包围着它的神秘性,密续很不幸地被误认为是低俗、不健康的,或者总使人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把它当成是一种危险的宗派。

    然而这些日子以来,金刚乘不再被当成须要躲避的教法,反而变成新潮而入流的东西了。欧美国家很流行修金刚乘,因为人们误以为金刚乘允诺透过放浪的行为与情绪的满足就能成佛。虽然金刚乘被认为是善巧法门的一个原因,就是金刚乘配合人们的烦恼;但是因为某个法门符合自己的情绪就以它为道,可能是个完全的错误。金刚乘配合人们的烦恼,也不等于给你一张执照,让你放纵情绪、胡乱作为。

    伟大的老师们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品质:他们不会因为自己懂什么就教给别人什么。大部分的人教别人东西,是因为认为自己知道了一些事,希望透过教导炫耀一番,建立优越感;至于对方会不会从教法中受益,他们可不管。真正的老师,只在特殊的时机教导别人需要知道的东西,因为他们的目标是引导别人究竟成佛。

    有时候狂野和金刚乘的关联造成许多误解。有很多人看到金刚乘的行者吃肉饮酒,甚至于还拥有几位被称为明妃的妻子,却仍然还算是修行者,就感到非常惊讶,几乎到了快发心脏病的地步。

    在某些情况下,小乘和大乘的行者有理由感到惊讶。这些日子以来,许多金刚乘老师和弟子的态度并不让人十分欣赏,因为他们断章取义地为自己失控的情绪与行为找借口——这完全是错误的。有些金刚乘弟子经常沉溺于酒、肉和性之中。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借口就是:“我们是金刚乘行者,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任何事情。”吃肉只不过是他们无法控制的老习惯而已。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出,我执永远都把事情解释得让它自己高兴。

    金刚乘几乎是直接设法使你见到自己的神圣性。明白自己的神圣,对我们大部分人来说都非常困难,因为我们都受到自我的迫害与欺骗。我们认为自我一直在帮自己,但它却一直是蓄意破坏我们生活的限制因素,它是横梗在我们与真正想要的之间的最大障碍物。自我害我们变得渺小、量狭、卑鄙和所有自己不想成为的样子,它使我们认为,由于什么人、什么事定义了我们,我们就只能当那样的人,不能再超越了;或者我们只能成为这样,永远不能成为那样。自我把我们诠释为有限的众生,影响我们,使得我们大部分的人对自己的神圣性与无限性都毫无所知。

    ——《佛教的见地与修道》

  • 2007-11-02

    图书馆记 - []

    今天取了在迪派洗的照片,6寸的才5毛5一张,太便宜就怕效果不好,所以只洗了20张,洗出来果然差强人意。前几天匆匆忙忙快递给圆贤的是1块一张的,那色彩就正得没话说了。小妮子又要去五明了。

    取完之后顺便去了趟国图,准备把两年没用的卡注销了把押金拿回来。结果我鬼使神差地跑去搜了几本书发现都有,就又续了卡。续过才发现那些书都只能阅览不能借出,大失所望。我总觉得那图书馆阴冷粗暴,坐在里面看书一点都没有形式上的美感。读书,除非是打发上课无聊的时候,否则我喜欢在屋里塌塌实实地坐下来,泡上一杯清茶。要么就拱到被窝里去。

    人家是亚洲最大的图书馆,多现代化呀,借书都是用电脑发布指令的。四年前设的密码我这猪脑子哪记得住呢,上上下下跑了好多趟。怎么都觉得那图书馆一点都不人性化。请求发出去了,等了N久,把脑子里能想起来的想看的书全搜了一遍,只有一本可以勉强看看的是可以借出来的。

    实在没事干了,就看了一下以前的借书记录。总共只借过14本,除了《雪域求法记》和《许三观卖血记》我记得自己读过之外,其他书都没有印象了。而且很多书名相当诡异,什么《牛仔服装的设计加工与后整理》《我爱上那个坐怀不乱的女子》,看来大学期间姑奶奶的兴趣还挺广泛的。还有杜拉斯的《外面的世界》,今天上午在学校图书馆闲逛看到这书,还想着要不要借出来,估摸着最近手头书太多没时间看就算了。没想到,这么多年品位也没什么进步。

    等半天书也没出来,下楼吃了个午饭。味道还不错。再上来终于到了。看的什么书呢?我不告诉你们。可是那些话啊,弄得我坐在那个阅览室里就低头哭了起来。魂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旁边一个肥胖谢顶的男人居然打起呼噜来。不想再看下去了,匆匆把书还了,失魂落魄地出来回了学校。

  • 2007-08-17

    被胡兰成气死了 - []

          怀疑此人心智是否健全。他以为自己是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围着他转,还要互相搞好关系。

          他跟那些女人之间的感情,单看每一段都无可厚非都美的要命,那些女人都很好。可是胡老先生到死也不知道,好女人不一定都要发展成你的女人。男女之间相知相惜的关系并非只有一种,置人于深渊的这一种。

          胡老先生后来打着“张爱玲的丈夫”的名号出书,才气尽显这是当然的。倒搞的大家不知如何是好,一边忙着斥责他老汉奸伪君子负心汉,一边忙着夸奖他才华了得。

          她放着家里的妻子英娣也就是歌女小百合去追求张小姐,英娣无法忍受与他离婚,他转身就和张订了婚约。

          和张爱玲新婚不久还在热恋中的胡兰成去到武汉,立刻就跟护士周顺德对上了眼,他居然含情脉脉地对小周说:“不成,我再这么看着你看着你,我就要爱你了”。然后又说:“那我们就爱吧。”赵文瑄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委琐,面目可憎。

          小周是好。这个时候的胡先生,一边和小周说着张爱玲,一边和张在信里说着小周。后来还对张说,我想你见到她也会喜欢她。可笑极了。

          张小姐逼胡在二者中选一个,那个时候胡因汉奸罪名被通缉,躲在乡下,张还不知,他已经和秀美成了夫妻了。

          秀美也好,张来了,也不阻拦胡天天去看她,还给张准备干净被子,给她做菜。还对胡说,“要不是打发外婆搪塞邻里,我也不会跟你做成夫妻的样儿,这都是为了让你在这里住下来方便安心。”又说:“你这一笔,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你现在落难了,我还你是理所当然的。张小姐一个名门闺秀,她这样愿意为你,还这样迢迢千里来看你,你要有良心啊。”那么体贴,一句怨言也没有。

          可是,胡兰成要是对这个有良心,对那个就没有良心了。他也是被这些善良的女人宠坏了,对着张爱玲的泪水,还把自己说得委屈得要命,好象是张爱玲不能理解他体贴他。我日。

          张说,“你知道我的,再喜欢,也可以不要。但我要的,定归要。”她最终狠心与他了断,还不忘记挂胡的困境,给了他一笔钱。

          胡兰成,你何等福分,让这些女人为你前后奔走,让小周为你坐牢,让秀美为你忍辱负重。让张爱玲这个大上海的摩登女郎省吃俭用来贴补你。

          他就是这样,看似对谁都有情有义,实则是最无情无义。还有一套套的理论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什么“情是花开,是自生自美自凋谢,无可干涉。”多么道貌岸然情义绵绵的混帐话呀。

          24集的《她从海上来》。看到她和胡兰成在一起的那几集全身都不舒服,因为知道结局的悲凉。胡兰成本身和一般的负心汉无二。他若是自顾自的玩也就算了,偏偏还把他与这些个女人的纠葛写成了一本书,细数每一个人的好,串起来难免让人恶心。

          老早看到过张说的一句话“谁的感情都是一堆烂东西。”觉得50年前的张奶奶真是NB。然后丢到掌心版上,巫婆同学不屑地抛给我一句“张爱玲这么清醒,她还不是遇到了胡兰成。”

          是哎,她还不是遇到了胡兰成。
     

     

     

  •   大地之灯,看她纯粹是因为豆瓣如此高的好评率,但发现跟郭敬明关系如此密切也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本来还算不错的故事,为什么通篇都是安妮宝贝的调调,人怎么可能都用那种调调讲话。
      
      路数也是,主人公都有个畸形惨烈的童年,直接导致了心智不健全。然后他们开始自己超凡脱俗的生活,再把这些人生拼硬凑拉到一起。卡桑到尼泊尔的餐馆做女工那段简直是扯淡。
      而且照她的描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世所罕见的俊男美女,又是青春小说的套路了。
      
      竭尽所能的深刻,堆砌辞藻描写环境,想要每句话都成为真理,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深刻都是从轻描淡写中流露出来的。
      
      讲了发生在那么多地方的不同文化背景的故事,极力想表现自己对各种历史和文化的知晓,其实都是一知半解。
      
      当然,有些段落写得很不错,比如最开始卡桑在藏北高原的那段。
      
      其实我很不想如此刻薄地评价一个年轻而优秀的作者。19岁的孩子,知识面和阅历超出同龄人很多,文字驾御能力也好,应该写属于这个年龄段真实的东西,而不是刻意模仿。作者如果能诚实地写作,我想会有更出色的作品。
      
      还有,那个序写的真是~~怎么能通过审核印刷出来呢。

  • 2007-05-16

    Susan Sontag - []

          “摄影既是一种确证经历的方式,同时也是一种否定经历的方式。它可能会将经历限制在纯粹拍照的范围之内,或者是将经历转换成一个概念,一件纪念品。旅游变成了搜集照片的一种策略。拍照活动本身乃是一种慰藉,是平复那种很可能由于旅行而加剧的普遍的迷惘情绪。大多数旅游者都会在不期而遇的任何新奇事物面前举起照相机。不管结果如何,他们拍照就是了。这样就使经验具有了固定的形式:停下来,拍一张照片,接下来继续前进。这种方法尤其对受一种无情的工作观影响的人们——如德国人、日本人以及美国人——有吸引力。使用照相机可以缓解这些工作狂在度假或假设在寻欢作乐时感到无所事事的焦虑。他们有活儿可干了,俨如一种友好的工作摹拟:他们可以拍照了。”

          当摄影逐渐成为一种人人都可以滥竽充数浑水摸鱼的行当,当我们习惯把摄影和旅行以及生活联系在一起,当我们一次次端起相机瞄准目标就像端起一挺机枪,很少有人会像30年前的她一样,思考这其中的伦理和道德。 

          她是一个美国女人,她的表情总是笃定而坚毅,她的母亲在中国时怀上了她,她对这个世界有敏锐而犀利的洞察力,她的文章充满着让几十年后的人们依然感到新奇的智慧。

          她是苏珊·桑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