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18

    胡不归 何为归 - []

    那八个字是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原本就错了,就已经辜负了,我的默然源于自私,你的寂静缘于无奈。我到很久很久以后才注意到一个很小的细节,然后泪珠轻轻地掉下来。之后却只是偶尔想起,不是想念。

    我没有信守的承诺,我没有抚慰的痛苦,我没有弥补的伤疡,我没有放任的泪水,我没有哀悼的死亡,我没有回应的祈祷,我没有打开的门,我没有关闭的门。这些,都被我轻轻一挥地丢弃了,于是在各种梦境和意象中反复看到了那些自私和罪孽。 

    遁世的念头,又一次汹涌来袭。

    什么大事也没发生,什么挫折也没遇到,一切姑且可算如意。对所有的感情和人事都能保持理智平和,但内心虚空一片,工作学习任何类型的忙碌都不能带来改观。

    无法做到在凡尘间保持内心的宁静愉悦,只有在远离尘世的地方才可以。可现在遁世,也只是想让自己不再受世间情感和轮回之苦,而不是利益众生。所以,我依然没资格。

    只想做到“禅悦为食,法喜充满”。难道这种追求就是传说中的“小乘”?

  • 2008-04-28

    背离修行很远了 - []

    为了开题,只好跟图书馆耗上了,刚进入状态,0836的电话。索南道友汇报了五明的最新情况,并对我进行了修行教育。我则汇报了今天的撞车大事,并感叹道:“生命真是无常,今天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活着,活着就是中大奖啊。”
    他说,“宿苏道友,你能这样想,我真是随喜你。”

    他说了很多我了然于胸但无法付诸实践的理论,比如我们为什么要把生命投入到虚妄的无休止的欲望和悲喜当中。我则质疑他是否真的每天都过得平静而愉悦,他说的确是这样,我还是不信。
    另,我认为他们在那样的环境当中保持平静愉悦是简单的,而在我当下的环境中是困难的又不能够去到他们那里,他则表示他身边的很多僧人来到俗世也一样能够保持这样的心境。

    可是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你们来是走马观花就像我们去你们那里一样,当你们投身于这些繁琐就不一样了,可是你们又不会投身于我的境况。
    哎。睡之。

  • 2007-12-16

    非常道 - []

    人可以以一个恶人的真实面目去犯罪,可万万不能打着佛的旗号去做好事。——莲子《西域的忧伤》

    最近对佛法嚷嚷得太多了,半瓶子晃荡,实在可耻。但愿没有误导人才好,我总是会干些与愿望背道而驰的事情。

    有时候也想,反正这辈子成不了佛,一辈子也如白驹过隙,以后还有那么多个辈子可以修行。这辈子想吃肉吃肉,想喝酒喝酒,想抽烟抽烟,想那啥那啥,想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何况照更敦群培的观点,本来就没什么可限制的。栗老师这样评价他:“疯子。罪犯。大成就者。他全占了。”朱巴昆列也是这样。

    任何疯狂的不合道德的行为都可以成为修成正果之道,而我这种人只是拿它当作放纵的借口罢了。

    哎,又瞎嚷嚷了。郁闷。现在怎么说都觉得不对,又忍不住要说。你们也可以闭起眼睛不看。

  • 2007-11-10

    寂静 - []

    从五明寄回北京的一大包书,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总算到了手上。

    照着喇荣课诵集,试着用藏语唱诵了一遍普贤行愿品,感觉很不错。

    到五明的第二天早晨,寒冷的凌晨4点,数千汉族弟子一起聚集到经堂听索达吉堪布讲课。盘腿而坐,置身于数千人唱诵的声音之中,给我带来的那种寂静和喜悦,时常在耳边响起。在索然无味的课堂、喧闹的马路、一个人躺着的夜晚,都能够再次置身于念诵的海洋,给我无限抚慰。

    听觉姆们的集体唱诵,声音更是透彻空灵,根本无法言说。

    那种声音,也许可以叫做寂静。

  • 2007-11-01

    食堂一则 - []

    话说刚从五明回来,心确实清净许多。小曼小君仍旧不时张嘴胡说八道,其实我也跟他们一个德行。我就调侃她们,瞅你们,造多少口业呀。

    她们也怕遭报应,慢慢地就收敛了,自己控制着。小曼有时候唉声叹气道:“以后都不能胡说八道了,多没意思啊。”

    后来,本着弘法利生的原则,我开始教她们念咒。我说,金刚萨埵“唵班匝萨埵吽”是消除业障的。小曼立马问:“那我下次造了口业念这个是不是就消了?耶,又可以胡说八道了”。一时间搞得我张口结舌。

    彤彤说,真是多此一举,你说你,教她们这些干啥。

    话说今天上完课去食堂吃饭,小曼指着菜价牌子问:“那写的什么鸡?”小君说“什么鸡啊,那是冬瓜。”小曼嫌弃地说:“这么难看的字还敢挂出来?”

    刚说完,打菜那人就把牌子摘了去重写了。小曼当即意识到又造口业伤别人心了。立马低头狂念“唵班匝萨埵吽……唵班匝萨埵吽……”。

    一边吃饭,一边数落食堂不讲卫生。说着小君就讲起一打饭的:“瞅那女的长得就没有善样。”说完她也立马打住,低头念“唵班匝萨埵吽……”。

    我狂笑道:“你丫念得还挺顺溜啊!”

    我这到底是在干嘛呢,不知道算不算弘法啊!

     

    以及,冬子念的真是很有质感,不过相机没电了,只录下一小段。

  • 2007-10-24

    报告 - []

    我戒烟了,我这人决心很强的,不要质疑我。

    但妈妈烧的红烧排骨还真是好吃,吃素大概还做不到吧。

    以及,今天去超市,爸要买螃蟹,我没让他买。虽然我还蛮想吃的。

    放生300到现在一个都没放,不如就去称几斤螺丝?

    妈说放黑鱼和甲鱼功德会比较大,因为容易成活。

  • 我对不起栗老师啊,这两天一定好好把朱巴昆烈的翻译改完。

    一定。放话出来了。

    而且,据说是让宗萨仁波切写序哪!

    就是《正见》和《佛教的见地与修道》的作者,以及《旅行者与魔术师》和《高山上的世界杯》的导演。

  • 抬头瞥见书架上的《情天一喇嘛》,心里就好过一点了。
    达赖尚且如此,何况……
    仓央嘉错的那些诗,竟然成了我的安慰。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朱巴昆烈故事集的翻译,也正好落到了我手上。
    同样看似离经判道的疯狂圣者,同样是启示和解脱。

    猜想诸多事端皆非巧合,也非我能左右。
    情何以堪?

    世上一切幸福来自利他的心,世上一切不幸来自对自己的爱。
    佛绝不是要我们脱离所有的人类情感,而是要获得一种不再受各种情绪愚弄,不为逆境所震惊也不为成功所陶醉的广阔、宁静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