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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5
多事之春,慌张之行(十又二分之一) -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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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发现,为什么前几个月投了那么多的实习简历全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因为我把电话号码写错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四那会儿在家也折腾过一份出来,我爹瞟了一眼就说,电话都写错了。
只能怪我那个绕口令一样的号!我要换号!我要换号!
囧。冷。二。
抽自己俩嘴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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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http://blueteddybear1982.spaces.live.com/
甘肃文县灾区大部分地区重建工作已经展开。可灾民基本生活设施和业余文娱生活有一定困难。由于村寨较为分散,所以没有统一的自来水,饮水只能去山里自取,水源与生活用水和牲畜用水混为一处,很容易被污染。垃圾就堆放在居住地不远的空地上,也较易产生污染。灾民住在帐篷里,入夜之后也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精神生活比较空。
现在一位刚从灾区回来的姓时的志愿者打算最近几天再赴灾区,救助地区主要集中在碧口镇、中庙乡和范坝乡等重灾区。现在有一辆卡车的运力(估计4吨左右),从北京出发,经西安进入甘肃,但他自己带的物资不够,希望志同道合的有心人提供以下物资:
DVD/VCD机(新旧不限,状况良好就成)、片源(好看的商业娱乐片DVD/VCD都成)、投影仪、旧电脑、音箱、各种垃圾桶、水质监测器、另外如果有人想要出资修建小型蓄水池,也可以与我联系。
由于此志愿者不太会用网络,所以暂由本人协调,我姓张。
电话:13552393277 MSN:blueteddybear1982@hotmail.com QQ:5294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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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Here comes July - [念]
大概会是几年来最最索然的七月吧,不是总能突然回到荒凉的,只能在每一个早晨醒来的时候听见窗外工地和汽车的喧闹。
像是在反复抱怨自己的凄苦,可是能够这样,已经很好很好了,马路上随便拉一个人可能都比我们苦。雨后的晚上拎着很重的东西走在三环路上去一处可以收留我们的住所,人行道上几乎没有人,机动车道上闪烁的车水马龙,Vero突然停下来拽着我胳膊说,是不是很有流浪的感觉。
每一个远方在抵达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而查海生是很容易在七月被想起的。
七月的大海 海子
老乡们 谁能在大海上见到你们真是幸福!
我们全都背叛我们自己的故乡
我们会把幸福当成祖传的职业
方下手中痛苦的诗篇今天的白浪真大! 老乡们 他高过你们的粮仓
如果我中止诉说 如果我意外的忘却了你
把我的故乡抛在一边
我连自己都放弃 更不会回到秋收 农民的家中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赶上最后一次
我戴上帽子 穿上泳装 安静的死亡
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七月不远------给青海湖,请熄灭我的爱情 海子
七月不远
性别的诞生不远
爱情不远——马鼻子下
湖泊含盐因此青海湖不远
湖畔一捆捆蜂箱
使我显得凄凄迷人
青草开满鲜花。青海湖上
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
(因此 天堂的马匹不远)我就是那个情种: 诗中吟唱的野花
天堂的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
(青海湖 请熄灭我的爱情!)野花青梗不远 医箱内古老姓氏不远
(其他的浪子 治好了疾病
已回原籍 我这就想去见你们)因此爬山涉水死亡不远
骨骼挂遍我身体
如同蓝色水上的树枝啊! 青海湖 暮色苍茫的水面
一切如在眼前!只有五月生命的鸟群早已飞去
只有饮我宝石的头一只鸟早已飞去
只剩下青海湖 这宝石的尸体
暮色苍茫的水面 -
据说巨蟹座之月近日运势大好:上周大功抵定喜獲知音業績長紅好運最多,本周金榜晚名悠游自在情有所歸滿意最多。我除了无可奈何地腮帮子上贴着一只狗皮膏药肿着脸去上班只感觉自己在遭报应恨不能以泪洗面之外完全想不出有甚好事。板凳还恬不知耻地说那个知音不就是我么。唯一的好事是意外获知发了篇完全不抱希望的论文。
话说姑奶奶牙还没好透,昨天晚上跟Echo在厨房里一脸忧伤地讨论煮干的还是煮稀的时候,板凳来电说因为我论文发表普天同庆他们正在举行一场丧尽天良的饭局,其实先是传说中的胖七打来的。您猜她一句话是什么:“我靠,这个‘喂’字你都喂得那么二!”我挂掉电话举着菜刀对着一菜板放干了的茄子就感到十分愤怒。
同步阅读:那一场丧尽天良的饭局
话说还有英雄Eric昨天举着两根乌黑的膀子从陇南抗震救灾回来,我跟Echo刚吃过干稀糊不明的一锅饭和放了很久的烂蔬菜,看到Echo像变戏法一样地变出来一桌鲜艳夺目的东西:桃、葡萄、大虾、酱肉。我都要吐血了,这些玩意儿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待遇果然不一样。她红着脸说人家好歹是从灾区回来的,我红着脸表示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当电灯泡。
我悲痛地说:Eric你知道么,这段时间我们俩在家连肉沫都很难见到,每天都是土豆青菜。他说你不知道灾区人民比你们吃得好多了,在兰州买的饼干根本都用不上一直带回北京来了。于是,第二天那些饼干成了我和Echo两个苦孩子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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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4
NEVER GO BACK - [行]
四年没见的豆皮同学来京,于是一小干人再次坐到一起难免文艺难免ZB地回忆了我们04年在拉萨的美好时光,简直美好得过分、美好得空前绝后、美好得一塌糊涂、美好得一逼吊糟,美好得让人想想都无比落寞。
能想起的全是小事,絮叨了无数遍的。八角街,嘈杂的藏医院路,龙达觉萨的二楼半,每晚都去的小酒吧,每个清晨的雨,楼下的叫卖声。而四年前7月的一天坐在七号房的两张床上问起“你从哪儿来”两个姑娘,几天后将要在北京这个操蛋之城同居了。
一个人说:我想回去,然后把那个人找回来。
另一个人说:我也想回去,也把那个人找回来。
还有一个人说:啊?我不想把那个人找回来。
不管怎么样,原来每个人在拉萨都有一个人。

站在二楼半的阳台上拍出去

这个人人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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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9
北京北京,不是我们的家。 - [念]
脸肿了半边。昨儿半夜疼醒,一看才一点,长夜漫漫熬过来。上午在公司对面的佳美口腔看了,“智齿冠周炎”,没敢让他动刀子,没敢用抗生素。还有个原因是我觉得太贵。
小君有次口腔溃疡疼得难受,去药店找一种以前用过的药,才几块钱便宜又管用,人家说没那个,推荐给她一什么喷雾要一百多,小君想都没想说“我还是忍忍吧”然后掉头就走,我们当笑话听后都狂笑不止。
这一天,咀嚼、吞咽、说话都越来越困难,嘴一动就是剧痛,不动也照样痛,Echo说正好今晚我们煮粥喝。能清楚地感觉到神经的跳动,也挺有意思的,现在我能坐在这写博客说明问题也不是很严重。很长时间没生过病了,一上班毛病全来了,某日在公交车上低血糖腿一软差点晕倒,坐下来才发现自己全身冷汗。像我这种体格彪悍的人,任何毛病都让人十分惊奇。
以及像我这种一惊一诈的人,向来一点小毛病都要向老爸汇报一下以博取同情和安慰,我才不像那些懂事的小孩说什么怕他们担心之类的话,我就要让他们知道我有多可怜。老爸听后的结论是:立马请假回南京休养一礼拜。那一刻,我十分悲壮地地想到了地震中被埋几十个小时的人和那些扒得满手是血的战士,和他们比起来,我的这种小病算什么呢,于是大义凛然地决定自己抗着。请假也不用了,在哪呆着不是疼。
下午终于疼到忍不了,打车去中日医院挂号,口腔科早都没了,要大早来排队。我是真没想到,真的有挂不上号这种事情。回来上班,地下通道里有歌手卖唱,很多人在他身边坐下听。我摸了张钱默不作声地放下,似乎是他的吉他袋上面额最大的了,然后一步也没停地走了。
就听见他在我身后唱:“北京北京,不是我们的家。”我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眼泪刷刷,MLGB,真疼。
下班前和Vero短信,她说你去挂急诊吧,别忍了,我陪你。眼泪又刷刷,MD,的确很疼。
生活在地下 ——野孩子
远方的天空总是那么蓝,我却藏在潮湿的角落里
生活好比那黑夜里漫长的路,走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亲人朋友在梦里呼唤我,我却在这里虚度着好时光
生活不该是一杯醉人的酒,醒来的人想说也说不出来
远方的恋人你不要埋怨我,虽然我从来没有让你幸福过
生活为什么是一首最难唱的歌,爱过的人他不能说出来
北京 北京 不是我们的家,我现在才知道劳动的人是最穷的
生活不是理想,不能幻想,不是我所了解的事
唱过的人,他不用说出来 -
把心全部交给空性
任它相似相续也好
幻起幻灭也好把生命完全交给因果
任它缘聚缘散也好
且枯且荣也好把愿望统统归于菩提
任它劫长劫短也好
是轮是涅也好总之
交出去
把一切你攥得紧紧的
你看得牢牢的
你执得死死的
都交出去做个赤裸的孩子
在莲花的柔瓣中
盘坐也好
躺卧也好
沉默也好
微笑也好
慈悲也好
智慧也好转自:http://dorophy101.spaces.live.com/

